徐清林叫住她,快步上前,似是要挽留。
然而阿芸挡在陆知雁前面,她今日不曾佩剑,但腰间别着一支玉笛,完全可以当做武器来用。阿芸直视着徐清林,面上没有任何慌乱的神色。
徐清林只瞥阿芸一眼就知道这个丫鬟的武功不在阿劲之下。
徐清林暗自咬牙:她身边什麽时候有了这麽难缠的丫鬟?难道是谢辞予派来保护她的?
“知雁,你我二人实在不必闹到这种地步。”
徐清林停住脚步不再向前,他站在原地,柔柔地对陆知雁道。
“徐公子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与徐公子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什麽这种那种的,徐公子可莫要给我泼髒水。”
曾经做了一世夫妻,陆知雁哪儿能猜不到徐清林此刻在想什麽。从前徐清林惯会在陆知雁面前装柔弱,作出一副弱者姿态博陆知雁同情。
而她正是因为他悲惨的身世,才忽略了那苦难之下埋葬着的狼子野心。
“知雁,你从前不是这样的。难道你忘了吗?你说过只想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徐清林的声音里夹杂着浓厚的伤心,他望向陆知雁的眸子亦覆满情深几许,“你说想让我带你去看花灯,想和我一起去江南,想和我回家乡看望他们……知雁,这些你都忘了吗?”
“够了!”
陆知雁不想再看见这个虚僞的小人,她吸了一口气,道,“还请徐公子莫要再往前一步,不要污了知雁的名声。”
“知雁,你是我的妻,我怎麽会忍心折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