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相对安静,那些窃窃私语自然而然清晰地落入陆知雁耳中。
“哇,坐在那儿的就是那个叫陆知雁的?那个听说在大婚之夜就跑了的陆知雁?”
“应该是吧,我感觉她跟画像上长得一模一样。”
“你们说她怎麽还有脸出门的?虽然说是和离,但谁知道是不是她做了什麽对不起别人的事情才会被徐公子厌弃。而且三个月都没找到人,她这三个月是不是在哪儿鬼混,简直奇耻大辱。我要是她,不如在家一根白绫吊死算了。”
“嘘——你小点声。不过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整整三个月,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你说她要是被人玷污了……那也说不定。”
“啪”地一下,像是有什麽人重重地磕了一下桌子。场上顿时安静起来,只见始作俑者陆知雁将酒壶扶起来,笑眯眯地对方才交谈的两个人道:“没事,你们继续。”
那两个女人臊红了脸,瞪了陆知雁一眼后不再说话。
陆知雁唤来国公府的婢女,她努力回忆了下,想起来这名婢女的名字。
“你叫……白芍是吧?”
“是的,小姐您居然还记得奴婢。”
陆知雁扬了扬下巴,示意白芍看向说话的那两个女人,她问:“她们两个是哪家的姑娘?”
国公府安排位置与门第有关,能与陆知雁同桌的自然不会是小门小户的女子,但是家里养出这种尖酸刻薄又没有家教的人,实在是有辱门风。
白芍低声答道:“回小姐的话,嫣红色衣裳的那位是大理寺卿章大人家的二小姐章蕴,碧蓝色衣裳的那位则是羽林将军萧大人家的独女萧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