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予无奈,他出于礼貌才没有每日来疏影轩打扰陆知雁,结果在陆知雁眼中就变成了他忙得没空?
陆知雁只道:“可是我已经和岑t公子约好了,不可以出尔反尔。但谢公子若是得空,愿意来疏影轩指点知雁一二亦是好的。”
“好,我听你的。”
大不了岑舟教陆知雁的时候谢辞予就在旁边看着,陆知雁总能想起来他。
陆知雁微微一笑,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衣服都备好了。不知岑公子现在方便吗?”
“方便的方便的。”
岑舟顶着谢辞予的威压硬着头皮说。
在王爷眼皮子底下教王爷的心上人习武,岑舟着实没想到他这辈子还能有这麽精彩的时刻。
陆知雁回到屋里换衣服,下人们为谢辞予搬来一张藤椅放在石桌一边,另一旁则是陆知雁喜欢的秋千。
谢辞予喝了口茶,不经意地问:“陆姑娘为何想要习武了?”
阿芸立在谢辞予身侧,恭敬地回答:“回王爷,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奴婢这些日子照顾姑娘,奴婢觉得姑娘内心是很有想法的一个人。”
“嗯。”
谢辞予也这麽认为。
上一世谢辞予与陆知雁来往寥寥无几,谢辞予守着陆知雁更像是在守一种难以割舍的念想。上一世的陆知雁对谢辞予来说是一个无法触摸的虚像,是他爱意的寄托,而这一世谢辞予接触到的是鲜活又真实的陆知雁,这样的陆知雁更让他觉得惊喜。
陆知雁首先发现了周书白的异样。
那之后谢辞予命人去查了周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