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知不觉又回到王府,谢辞予回到院子以前习惯性看了眼陆知雁所在的方向。
“陆姑娘歇息了麽?”
“回大人,阿芸说您出去不久陆姑娘便歇下了。”
“本王知道了。”
“明安二十七年十月十三,宛若姐姐照旧为我诊治。我与宛若姐姐促膝长谈,或许心症年前便能治好。”
“明安二十七年十月十四,谢公子送了我两副昂贵的头面。”
“明安二十七年十月十七,徐清林任户部侍郎。”
第三件事是谢辞予告诉陆知雁的。
陆知雁当时只点点头,并未多说什麽。按照前世的轨迹,徐清林原本就会在考中状元郎不久就登上户部侍郎的位置,再过两年,户部尚书也会被徐清林挤下去。
陆知雁嫁给徐清林以后,她甚少在外走动,也不知朝堂格局的变动,她在徐清林心中的形象便是那病弱不能自理的菟丝花,是被圈在笼子里一动不动的金丝雀。
徐清林其实对陆知雁很满意。
哪怕后来陆知雁带给徐清林的助益寥寥无几。
但她至少不会给徐清林添麻烦。
所以有时候徐清林提起朝堂之事时,有些话甚至不会避着陆知雁。
大抵在徐清林看来,即便陆知雁知道了什麽,她也翻不起风浪。
此刻的陆知雁手中握着毛笔,她拧着眉,努力回想上一世的徐清林都和谁走得更近。
“户部怕是有很多徐清林的眼线。”
“他若是想构陷陆府,那兵部里面应当也有不少徐清林安插的暗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