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哪儿还有什麽名气大又姓谢的富商啊!
姓谢的高官只有一位,那便是权倾天下的首辅谢辞予。
陆鸣父子忽地什麽都明白过来了。
难怪无人找得到陆知雁,难怪陆知雁会写信让他们不必担心,原来她竟是和谢辞予在一处。谢王府那是什麽地方?那可是首辅的府邸,就算知道要找的人就在里面,也无人敢踏入一步。
刘善明试探性凑上来,问:“不知殿下驾临,有何要事?”
谢辞予却不看他。
谢辞予的目光在陆鸣与徐清林身上逡巡一圈,他收回视线,玩味地问:“本王大老远就听见陆大人与状元郎吵架,不知发生了何事?说出来让本王也听听。”
“殿下说笑了,陆大人只是与徐公子起了些沖突,算不得吵架,算不得……”
“是麽?”谢辞予往后一靠,长腿舒展开来,他问,“本王想听听陆大人的说法。”
陆鸣上前一步,道:“回殿下,小女与徐公子大婚当夜无故失蹤,至今下落不明。老臣同意徐公子报官,只为尽快将小女寻回。但未曾想徐公子竟将此事宣扬得满城风雨,空口白牙污蔑小女是被歹人掳走。徐公子不想着找人,净想着诋毁小女名声,实在居心叵测。老臣气不过,就和徐公子吵了起来。”
徐清林亦上前一步,对着谢辞予作揖:“啓禀殿下,下官并无此意……”
“等等。”谢辞予擡手制止徐清林,“下官?你虽是新科状元,但是本王怎麽记得陛下尚未赐予状元郎任何官职呢?”
徐清林咬咬牙,跪在地上改口,“草民知错。”
“你继续说吧。”
“回殿下,草民对陆姑娘的真心天地可鑒,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陆姑娘的事情。草民之所以出此下策,也是见陆姑娘迟迟未归,草民只想尽快与陆姑娘团圆,并没有任何想要诋毁陆姑娘名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