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合适?”
岑舟顶着压力斟酌着开口:“那个,您在陆大人和陆姑娘面前的形象可是一位普通的商人,陆大人之前并不认识属下,属下要跟着您去京兆府,陆大人不就都知道了?”
岑舟所言不无道理,且t谢辞予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在谢辞予看来,他瞒着陆知雁只是不想让陆知雁先入为主对他産生不好的印象,可他没有必要继续瞒着陆府。
又或者说,谢辞予越早在陆鸣面前暴露身份,就越能直白地在将来的岳父大人面前刷好感。
更何况陆府此刻需要他帮忙。
“知道就知道了吧,陆大人会理解本王的。”
“是,属下明白了。”
这厢陆鸣与徐清林在京兆尹刘善明面前吵得不可开交。
刘善明连连擦汗,一个是现任兵部尚书大人,一个是未来的新贵,他一个小小的京兆尹怎麽就招惹了这两尊大佛。
“徐清林,我女儿是在你府上丢了的,你不好好把她找回来,在全京城贴画像是怎麽一回事?你当捉拿犯人呢?!”
“老夫只同意你报官,可没同意你这麽侮/辱我女儿的名声!”
陆鸣平常喜怒不形于色,此刻指着徐清林的鼻子破口大骂,一旁站着的陆云从脸上亦是难看极了,自从在街上看到那些画像,听到老百姓窃窃的讨论声,哪怕知道陆知雁的下落,他与父亲也无法再保持读书人的涵养。
“岳父大人息怒,小婿只想尽快寻到知雁,以免让她落入歹人之手。”
徐清林狡辩着。
陆鸣瞪着他:“你口口声声说我女儿被歹人掳走,徐清林,你证据呢?陛下赐婚,哪个不长眼的敢把注意打到御赐的婚事上?怎麽不说是你对不起我女儿,才害得她出走呢?”
“苍天明鑒,小婿从未做过任何有愧于知雁之事,不知岳父大人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