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上下被一阵阴霾笼罩,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他们也不知道怎麽素日里看着温煦和朗的状元郎这几日会这麽暴躁。
这已经是徐清林第三日拷问喜婆子了。
那喜婆子的头发散落着,脸上沾了不少尘土和血迹,被五花大绑丢在院子里,看上去可怜极了。
“老爷,老奴当真不知啊……”
喜婆子哪里会想到柔弱乖巧的新娘子会在大婚之夜出逃,新郎还把罪归咎于她一个老妇人。
“那晚老奴见陆姑娘出来,老奴想扶她回房,她却说自己想吃酒酿圆子。老奴不敢怠慢她,连忙去厨房取,老奴回来的时候陆姑娘已经不见了呀……”
这话喜婆子翻来覆去说了几遍,徐清林就是不信。
徐清林翻了翻手腕,地上传来一声惨叫。
“没用的东西。当时为何不叫我?”
“老爷……老奴冤枉啊,老奴真的冤枉啊。”
徐清林睨了小厮一眼,立刻便有人上来堵住喜婆子的嘴巴将她拖下去。
徐清林用帕子擦干净手,轻声道:“若有人在外面乱说,你们知道下场。”
下人们连连称是。
“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