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宛若摇头:“无需如此麻烦,在下隔日来谢府一趟,每次诊视一个时辰便可。我会开一些方子,公子按照方子抓药给陆姑娘服下就是。平日里适当给陆姑娘吃一些补品没有问题,但谨记不宜过多,否则会失了效力。”
“我记得了,多谢张姑娘。”
陆知雁瞧了瞧说话的谢辞予,又想了想她自己,总觉着状态似乎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于是陆知雁晃了晃脑袋,问:“那请问张姑娘,我们从今天开始治病麽?”
“陆姑娘若是準备好了,自然可以从今日开始。”
“张姑娘是要给我扎针麽?”
“要的。”
陆知雁瘪瘪嘴,吸了一口气,“那……会疼麽?”
这话问出口,她自己都觉着面上红了两分。
张宛若莞尔一笑,她反问陆知雁:“陆姑娘觉着呢?”
陆知雁咽了咽口水,她屏气敛息,道:“只要能痊愈……疼就疼吧!毕竟……”
“毕竟什麽?”
谢辞予看向陆知雁。
陆知雁露出落寞的表情,屋子里没有旁人,她便也直说了:“遗忘的感觉……太难受了呀。”
她声音很轻,谢辞予却感到惊心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