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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雁想了想,道:“我这是自小打娘胎里带来的病症,那位医者说是……先天心症?许是心缺了些什麽,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大夫开了很多方子,叮嘱我切莫动气,切莫大起大落,总之就是尽量让自己各方面都保持平稳。”

张宛若应了声,“确实如此。”

谢辞予蹙眉:“张姑娘也觉着无药可治?”

张宛若却是摇头,“在下只说诊断相符,并未说不能治。”

“诶?”

陆知雁眸子亮了亮,“张姑娘的意思是能治麽?”

“能治。”

“不过……”

谢辞予竟先一步开口:“不过什麽?”

(六)

“不过是有些棘手罢了。若要完全治好,短则三个月,慢的话半年到一年的时光亦是有可能的。其实民间有许多像陆姑娘这样的情况,但治起来耗时耗力,且期间各种名贵药材不能断,单单后者便不是普通人家负担得起的。因而时间一久,便会有许多医者认为此病药石难医,治了也是白治。”

张宛若话音落下,陆知雁和谢辞予同时松了口气。

陆知雁那时年纪小,大夫究竟是怎麽说的她也只能记个大概,她从小到大都是听家里的话按时吃药,陆鸣隔一段时间会请大夫到府上诊视。

她这个病少说也把陆府的家底掏空了一半,当然陆鸣对此从未有过任何怨言,也不曾短缺过陆知雁任何。陆知雁虽体弱,但一直是陆府上下捧在心尖的掌上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