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知雁,知是知了的知,雁是大雁的雁。”
谢辞予颔首,意为他知晓了。
等陆知雁出来,小二才为他们上菜。陆知雁将将吃了两口便觉困乏,表示要回房休息,在此之前她和谢辞予约好第二日去郊外踏青。
谢辞予本来也以为他能等到陆知雁的。
谁知第二日陆知雁就不见了,连带着她的两个丫鬟也没了蹤影。
许是被家人领回去了吧,谢辞予想。若真如此也无妨,天大地大,谢辞予总能再寻见她。
谁知谢辞予再一次听见“陆知雁”这个名字,竟是因为一道圣旨。
“兵部尚书之女陆知雁品貌出衆,娴静婉约,值妙龄之年,既逢状元徐清林苦心求娶,特此赐婚,择日完婚。”
谢辞予回到京城才知陆知雁是兵部尚书之女,而她已然有了心上人。
二十多年来未曾喜欢过任何人的当朝首辅第一次对女孩子感兴趣就无疾而终了。
天子赐婚,谢辞予又不可能当衆抗旨,他和封寻关系即便再好,天家威严也不容谢辞予这麽挑战。
所幸他和她仅仅一面之缘,岁月会抚平一切。
谢辞予当真是这麽想的。
谢辞予派人送了贺礼去兵部尚书陆鸣的府上,但并未留他的名字。
陆知雁成婚前,谢辞予又在街上遇见了她。
这回谢辞予与陆知雁看上了同一柄扇子,谢辞予瞧见陆知雁后并未出声,也不曾主动提醒她,谢辞予只静静地立在那里,他想知道陆知雁是否还记得他。
谁知陆知雁像是当没有谢辞予这个人一样,她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瞬。
仿佛谢辞予对她而言不过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