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心头一阵郁结,陆知雁又用帕子捂着咳了两声。纯白无暇的帕子上沾了几滴殷红的血,触目惊心。
“小姐,您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奴婢扶您回榻上歇着吧。”
小翘说着便要去扶陆知雁。
陆知雁将将站起身,徐清林便进了屋。徐清林在门外抖落袍子上沾着的风雪,款款踏入了门。
“知雁。”
徐清林来到陆知雁身旁,敛去他一路来时的精明得意,而是换上了一副担忧的神色,苦情道,“对不起……是我没用。”
“何事?”
陆知雁抱着手炉,并未直视徐清林的眸,她只淡淡地问道。半年前徐清林擡了一名貌美如花的小妾入府,约莫有三个月陆知雁未曾和徐清林说过话,徐清林近日来她院子里又是作何?
徐清林压下眸中的阴狠,他握住陆知雁的手,哀求道:“这几日我一直在朝堂上走动,想为岳父大人求情,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说话。今日……今日上朝……”
“今日上朝怎麽了?”
听到有陆府的消息,陆知雁这才肯擡眸看徐清林。只见徐清林作出一副比谁都要痛心的样子,他颤颤道:“陛下判了陆大人与陆公子斩首,这会儿已经押人去刑场了。”
“你说什麽?!”
陆知雁难以置信,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猛地又弯腰呕了两口血,徐清林见状,不着痕迹地避开。徐清林再度去扶陆知雁,被陆知雁一把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