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你们不熟吧。”她这样敷衍回答。
“也许是吧。”秦舒雅觉得闺蜜今天笑得好像有点儿古古怪怪, 也没多想,“不是要带我去探徐景洲的班吗, 什麽时候走?”
“等我洗个脸, 吃点儿东西, 换了衣服就走。你要不要陪我再吃点儿?”顾盼又打了个哈欠,拉着秦舒雅去餐厅。
“这麽迟才起床, 怎麽看你还像是没睡好?”秦舒雅奇怪问道, “困成这样,晚上干什麽去了?”
“没干什麽, ”顾盼漫不经心道,“睡不着,练了大半夜的琴。”
话音未落,厨房里忽地传来一声脆响,是瓷器崩碎的声音。顾盼愣了一下,趴在桌上,脸埋进双臂间,笑得花枝乱颤。秦舒雅一头雾水,满脸懵逼,实在搞不懂这有什麽好笑的。
“不小心摔了个杯子,没吓到你吧?”温竹端着牛奶杯子从厨房里出来,歉意道。
“没有没有。”秦舒雅接过牛奶,连连摇头。
顾盼眼含着生理性的泪雾,一脸关切地问:“没伤着吧?”
温竹面不改色:“没有。”
声音很温和,但怎麽听都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顾盼眼尖地看到他耳侧一层淡淡地薄红,干咳着强抑住笑意,心里的小恶魔萌得“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