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主子得势,她们这些宫人才有脸面,要不怎麽都说要攀高枝呢。跟对了人,不说作威作福,只走出去都是腰杆子硬的。

杨窈若破天荒没应和着,而是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他命人送弓来做什麽?莫不是已然发觉她能看见了,所以隐晦提醒?她越想越觉得是,于是心绪愈发不好。

一旁的宫人见了,多少察觉出些,遂都收敛了。

真是奇了,怎麽殿下今日如夏日的天似的,阴晴不定。

不过,比起其他人,杨窈若有个天大的好处,她生气往往只生闷气,很少波及其他人,只要由着她自己好好呆着便是。一直到御医来请脉,杨窈若还是决定据实已告。

“我……好像能看得清了。”她对着上了年纪的老御医,犹豫着慢慢说道。

御医年轻时候就看过不少病人,乡野村夫、贵胄郎君、黄发垂髫,应有尽有,见识广阔,后来又入朝成为御医,医术高超尚为其次,紧要的是他还有沉稳极佳的心态。

因此,闻言不觉意外,反而老神在在的摸了摸胡须,颔首道:“是该痊愈了。”

他说完后,起身拱手,恭贺她身体大好,已能正常视物,接下来只需再喝两日汤药便可。

杨窈若白皙美丽的脸上瞬间什麽多余的神情都没有了,她不死心的问,“我既然已经能看见了,就不能不喝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