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夙很好,非常非常好,可她真的难以过了心头那关。
她儿时所有的悲惨都是因父母之间关系的恶化带来的,如今又怎麽敢不谨慎不防备。
山林的空气新鲜,蕴含草木灵气的空气争先恐后溢入胸腔,连带着人也心平气和,逐渐宁静放松了起来。
她许久靠在赵夙的肩头,只觉得自己许久没有这麽安宁了。
骤然放松的心神,使得她涌起困意,眼皮上下打架,争吵着闭上。
忽然,耳畔多了些声音,她醒神,意识到是赵夙在说话。
他在问她,极耐心,语气极轻,轻似喟叹,“阿若,你为何不能喜欢我呢?”
这句话却如惊雷,将杨窈若的困意吓得悉数飞走,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赵夙?你方才说话了吗?”
“嗯。”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如他的人一般,低沉可靠,但直言起来也叫人招架不住,“你为何不能喜欢我?”
他心志坚定,倘若真的开口了,便不是一时兴起,更不会因她一句反问而退缩。
杨窈若彻底慌乱,他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我、你、我……”
她用了好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杨窈若苦恼的垂头,放弃挣扎,到了这个时候,再说些借口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