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夙忍俊不禁,她洁白无瑕的美丽面容,他瞧了又瞧,仿佛要盯出花来,又觉好笑,又不由得为之骄傲,看看吧,这边是他的阿若,即便性子仍旧娇憨天真,可也有天生的聪慧与敏锐,再劣势的情形下也懂得为自己争取有利的条件。若是旁人,他说不準该提防谨慎了,可对杨窈若,他却忍不住欢喜、骄傲。
如同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赵夙爱杨窈若,便会为她谋划一切。
哪需要她自己犹豫呢?
所有的,能支撑她的资本,赵夙早在悄然备好。
他爱她便当为她顾虑,为她深思,为她筹谋后路,情浓时为她铺好足够一生无虞的后路。
否则,他虚长她十余岁,当真只是为着摆设麽?
总要给她最好,好到终有一日彼此相对,他亦拿她无法,以自身血肉为养分养出的鲜花,供她茁壮长成,得以在骄阳下傲然挺立,任何人,哪怕是他都伤不得分毫,这才是赵夙的爱,是历朝历代的帝王里不逊于任何人的最拿得出手的爱。
赵夙被多年握剑所磨出茧子的指节,慢慢的、极轻的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目光落在她灵动的眼眸上t,好半晌才缓缓道:“三个月吧。”
附和杨窈若的心理预期,她果断答应。
然后她便站起身,趁势远离了赵夙的怀抱,故意踱步缓解尴尬,自言自语,“坐久腿麻,还是得多走动走动,要是有凳子就好了,赵夙,你说我要是打个凳子,只在自己的屋子里坐,应当不算失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