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窈若心下一沉,她想要躲开他的目光,慌乱之下,反而让二人肌肤相触,他高挺的鼻梁滑过她的鼻子、脸颊、耳垂,宛若情人的手在轻抚呢喃。
她的脸颊迅速如被烧着般通红,“赵、赵夙……”
她想让他离远些,自己似乎呼吸不畅,但赵夙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靠近她耳畔,“阿若可是病了,怎麽脸颊这般滚烫?你还未告诉我,可曾有过其他念头?”
他的存在远比日头滚烫,早已过了酷暑,殿内仍旧奢侈地放着冰块,本是凉意阵阵,偏他一人就使得满殿凉气作了罢,杨窈若甚至能感受到他明黄色龙袍下的滚烫体温。
成年男子的侵略如何是一个不闻世事的少女所能抵挡的,她慌不择路,口齿便也不清,“我、你,不是……”
才吐露几个字,她就露了怯,有了哭腔。
含苞欲放的鲜花,纵然打了露水也是极美的,赵夙长了厚茧的手极轻极轻的扶过她娇嫩的肌肤,却还是留下片片红痕,惹人怜惜,他炙热宽厚的胸膛与她紧紧相依,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仿佛在安抚幼儿般,“哭什麽?我又不曾怪你。
我们阿若是好姑娘,被坏人诱惑了而已,你看,你最终还是选了我,与我坦诚,说明阿若还是很聪明的。我的阿若啊,既善良又聪慧,是世间难得的好女郎。
快别哭了,你再哭下去,我怕是会忍不住将那些跳梁小丑处死,到时候只能做昏君了。”
闻言,本泣不成声,梨花带雨的杨窈若不由得用白皙纤瘦的双手将他的大手紧紧捧住,露出湿润的双眸,“别了,你这麽勤勉要还是成了昏君,太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