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骁迎上来,身后还跟着六七个素日里交好的宗室子弟。他t面阔额宽,走时虎虎生威,步子很沉重,但方一见到杨窈若便笑道:“昭元,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许久了,哈哈哈哈。”
他很识趣的不提外头的插曲,武夫亦有细腻的一面,且在人情往来上更是圆滑精通。
杨窈若微笑应了,她侧头看向颦月点了点头,于是便有宫人捧着托盘出现。
“聊备薄礼,贺君生辰,愿新岁吉乐,康健无虞!”她笑吟吟道。
说是薄礼,可当赵骁掀开礼盒后,衆人倒吸一口凉气。
是一把剑,还是一把古剑,剑身不算多麽锋芒毕露,仿佛有一层蒙雾,如青铜器般温润淳朴。剑要锋利、寒光毕现容易,但内敛藏锋才真正的难,越是貌不惊人,越有可能蕴含无尽心血。
这把剑难得就难得在周身萦绕的温厚之感,明明是杀器,却叫人不由想起周正中公的君子,想到仁厚二字。尤其是当剑柄刻着的湛卢二字迎光一闪,才叫周围的看客们心惊。
“这是欧冶子所着的名剑湛卢?”这是几人里年纪偏小的赵序,他最是沉不住气,惊呼出声,难掩震惊。
“错不了,错不了!这样传世的名剑,说送就送,不愧是昭元公主,好大的手笔。”平日里总是心情不佳,不爱说话的赵余,如今面上的神情更是郁郁了,眼里写满豔羡,尽管如今是一个阵营的人,可话里话外掩盖不住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