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亦曾私下召见我,仔细叮嘱,若非亲生,焉能做到这般?”
杨窈若沉吟了一会儿,似乎真的在思考,最后给出结论,“可能是投缘?”
但这个结论赵骁显然是不会信的,陛下压根不是会为了投缘就如此照顾一个人的性子,哪怕杨窈若对赵骁说自己有经世之才或是前朝公主都比这个可信。
顶着对方满脸你在骗我的控诉下,杨窈若默默选择放弃辩解。
她和赵夙之间的羁绊,还真不能和旁人说,会不会被当真妖怪抓起来是一回事,就怕人家压根不信,以为她在诓人,倒不如虚虚实实,由着旁人猜测。
所以,她清了清喉咙,正色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许是陛下觉得亏欠我太多,怕我怪他,又怕我一时接受不能,所以不敢同我说。
唉,万万没想到我的亲阿耶竟是陛下,我却在乡野受了那许多的苦。
这世道何其不公,怎就叫我命途多舛!”
她还促狭的演起来了,弄得煞有其事,眼角濡湿,好似真的很伤心一般。
许是赵家祖宗样貌好,所以赵家人长得都不差,赵骁虽是个粗人,但也面冠如玉,英姿勃勃,见到杨窈若如此悲伤,顿觉手足无措。边境苦寒,那儿的女郎都生性泼辣,是能当街叫骂的脾性,军营里更是接触不到女子,他又哪里懂得如何哄一个和珍贵易碎的白瓷似的年轻娇□□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