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如此刻,杨窈若情绪低落,他举起自己被白布层层包裹的手掌,邀功似的,粲然一笑,“我看了伤。”

他的言外之意,好似是自己什麽都听她的。

杨窈若挑了挑细弯的眉毛,还算满意地颔首,一手托住下巴,“好啦,看过就好,坐下吧。”

哪知她擡眼的功夫,赵夙就变戏法般的在案上放了一个小半人高的食盒。

他一层层打开,慢慢将碟子拿出来,为她介绍来历。

“这是你先前提过的惠风居点心。”

“若论蜜饯,还是多味斋的好,这是它家卖得最好的几样蜜饯。”

“你曾提过的胡饼,还得是西市胡人铺子做的最好。”

……

他一样样取出来,虽不知是他亲自买,还是遣人去买的,可林林总总,从城内东西坊市,到城外小桥畔,不可谓不用心。

被人悉心哄着捧着,自然没有不高兴的,杨窈若眉眼间的失落也这时候尽数消散。

只是……

她有些不大好意思,摸了摸脑袋,弱弱开口,“赵夙,你的心意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