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日拿年纪说事,怎就不怕又老又残废了?”
自然,后面的话是杨窈若故意揶揄嘲讽他t的,她多少有点小心眼,看破不说破,只趁着这个时候讽刺讽刺,消一消连日来的苦闷和莫名其妙。
说完,她就转身,只留下渐行渐远的背影,还有悠悠话语,“附近就有医馆,你别忘了去看,我再回原处等等他。”
她忽然回头,瞪着他,伸手指住,“记住,别在胡思乱想,也不许不看郎中!”
在之后,她便真的施施然离去了。
赵夙沉默着,背靠青墙,目光深沉,手抚上被她打的红痕,仍有些痛感,但对身经百战的他来说微不足道。
寂静的暗巷,他突然呵呵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听起来多少渗人,可若仔细看他俊朗的面容,却又会发现他的神情是愉悦的,餍足的。
直到暗中跟随的人出现,跪在地上向他禀明,“禀陛下,如您所料,王氏又派人前去铺子,已被我等暗中拦下。”
“嗯。”赵夙漫不经心应道。
早在最前头马匹受惊,变故突生时,在王桢受伤晕厥后,赵夙便上前将马给制住了,于他而言十分容易。之后就派了一直尾随的暗卫盯着原处,他则是找到了被人群沖散的杨窈若,‘为了护她’,所以才顺着人流,把她带到暗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