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赵夙与自己之间,还是过于逾矩了。可是,细究起来,说要泛舟的是她,脚受伤的是她,他一直只是帮她,所以即便想怪,好像也无从怪起。

也许,回去该好好说清楚?

或者疏远?

但私心里,杨窈若其实不大想就此疏远,赵夙毕竟是唯一能说真心话的人,旁的人,哪怕是颦月和应老师,她都怕说了实话被当成失心疯或中邪。

为什麽男女之间一定要有情爱呢?

她想了又想,也未能在入城前得出答案。

进城后,支起来的早食铺子有很多,折腾了一晚上,在河边还不觉得,等入城了,听见人声,骤然放松心神,五感便敏锐起来,她的肚子咕嘟叫了一声。

赵夙听不听得见另说,但一定感受到了。

他知道女儿家脸皮薄,故作不知,只是道:“我有些饿了,阿若可要一道吃些什麽?”

赵夙的话如沙漠行走的旅人遇水,怎一个欣喜了得,杨窈若一个劲的点头,“撒子!还有豆浆!”

这两样几乎是最常见的早食了,赵夙应好。

杨窈若趁势道:“先放我下来吧,再往前人就该多了,城里的路平坦,我自己能走。”

说完,她就想下来,赵夙自然不会在这样的小事上与她争辩,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