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他微微笑,应的毫不犹豫,且继续道:“你进宫许久,正好出去松泛松泛,只是,我近来的确忙碌,不大顾得上你,不如,再为你请先生如何?”
杨窈若皱眉蹙眼,不大情愿,但又没有很好的理由拒绝,于是既不答应,也不否认,就是沉吟着準备找借口。
但赵夙却有所準备,他揣摩她的心思早已做到纯熟,似诱哄似遗憾,“我本是想让你同那些宗室子弟一道读书的,他们方才那般看轻你,看轻女子,却仍旧要与你坐在一块进学。
阿若,你竟是不想麽?”
想起刚刚赵央骂自己小妇养的,不少人鄙薄的目光,杨窈若难受到身上仿佛有虫子在爬,浑身不得劲,她朝前走两步,又绕回来,艰难吐露,“和他们一起进学也不是不行,但我有条件!”
赵夙笑得愈发温煦,“什麽条件我都应。”
在杨窈若提出那几个条件后,赵夙皆一一应了,甚至不禁摇头,还是小孩子心性花样多,恐怕那些宗室子们有的苦受了。
等他下旨后,此事便已成了定局,杨窈若要与宗室子们一道进学,而且上至授文的大儒,下至学骑射的师父,都必须单独将所準备给杨窈若的课业拟定给赵夙瞧。
如此一来,消息想不走漏也难。
更为离谱的是,接下来赵夙毫不避讳人,直接用皇帝仪仗出宫,带着杨窈若前往前朝嘉南公主府邸。
那地方从他回来前就在加急修缮,早就是能住人且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样子了,早早引起建安各家的注意。今日他又如此大摇大摆带着杨窈若出宫,得到消息的世家及臣子们,都在揣摩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