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猜测,只看任务完成进度缓慢,昨夜忽而增长了不少进度,也能知道。
他已做好了心理準备,任凭她的说辞如何勉强,都有应对的法子。
结果,赵夙才接过那些写满了张牙舞爪丑字的纸张,就听见杨窈若反客为主,一鼓作气的道:“课业我都写了,至于背书,背了!但是这麽久过去多少忘了些,昨日和前日布置的篇幅我还是能一字不落的背下的!”
赵夙只是随意翻了几张,便轻易察觉出了不对。
虽然夹的巧妙,每隔几张就是另一个人的笔迹,也模仿出了字的七八分丑韵,但赵夙是临摹笔迹的行家,一眼便可识破。
杨窈若梗着脖子半日了,大义凛然的神情多少有点褪却,取而代之的是些微忐忑。
他不会发现问题了吧?
他不会要骂我了吧?
这样的事,最忌再而衰三而竭,慢慢勇气就消退得越来越快,心中浮起的忐忑愈发多,只觉得自己漏洞百出,底气不足。
随着他翻看纸张的时候愈长,杨窈若愈发坚持不住了。她高昂的脖子已经不安的垂下,眼睛惊疑不定,时不时疑惑的偷偷看他,心中不断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