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懂,自己究竟该做些什麽?”
她的这些疑惑,在周围任何一个人看来,许是都觉得莫名其妙,能有什麽该做的,一个女郎而已,出路无非是嫁人,整虚头巴脑的做什麽?
但赵夙能听懂。
【这里也可以按部就班,虽没有你说的“上班”此物,但无非是女子出嫁,主持中馈。倘若你愿意,我可以封你为公主,如此一来,既无公婆管教,又无夫纲所累。】
杨窈若郁闷的用双手托住脸,神色郁郁,显见是没有完全满意释然。
赵夙则不紧不慢的继续。
【富贵閑人,锦衣玉食。但你不仅想如此,对吗?】
“对!!”杨窈若十分认可,重重点头,她叹气,又擡头,躁动不安,“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说的那些,真的是我最开始想要的,但是,我好像不仅想要这些。
应老师虽教我的时日不长,但他与我说过,他的学生都要做官,要做好官,来日为民谋福祉。
我也想做好事,可我没那麽大的能力。可要是就此躺平,却又觉得不得劲,好像浑身被虫子蛰了一样,难有安宁。赵夙,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她紧紧蹙眉,来回换坐着的方向,整个人看起来焦虑不安。
最后,她像是放弃一般,沮丧的道:“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麽,可能就是矫情吧。”
她颓然放弃。
赵夙没有笑她,也没觉得不耐,更没有就此轻描淡写揭过。
【不是矫情,是良善,是心中怀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