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已知,永远是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哪出现的未知更可怕。
胖管事用衣袖擦了擦汗,双手拘谨的交叠,连连弯腰点头,不敢有二话,只称记住了。
她把老者扶了起来,又走向管浣衣那头的瘦管事,从荷包里拿出了一块碎银子,“拿去给刚刚的老妪的家人。”
接着,她又掏出几枚铜钱递给对方,“这是给你的,辛苦钱。”
瘦管事手里握着钱高兴得嘴都咧开了,下意识掂了掂,嘴上还道:“都是小的该做的,那好叫女郎您出辛苦钱,这不是折煞小的吗?”
杨窈若笑了一声,没有被恭维声忽悠过去,“辛苦钱自然是要收的,收了钱就要办事,倘若让我知道你把银子昧下……”
她呵呵笑了,眼睛是弯的,可眼底没有笑意。
瘦管事这才不寒而栗,知道杨窈若看着年纪小,却不是好忽悠的。他当即手一僵,也不敢继续做小动作,只好笑了一声,老老实实把银子放好。
警告过他们之后,杨窈若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也毫无用处了,起身就往回走。
她步伐极快,几乎是小跑着进了自己的营帐,将昨日收好的纸张拿着,贴在心口,她蹙着眉,这回坚定多了,毫不犹豫的将榻上栏子系的玉佩取了下来。
许是相通了,她连步子都比以往稳重,直奔詹观所在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