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而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草率了,怎麽贸贸然跑出来,接话好难,好丢脸,李司阶不会觉得她有病吧。杨窈若的脚趾紧张的蜷缩,头也低了下来。她真的不擅长和不熟的人沟通,不是每个人都是赵夙的。

想起赵夙,她更生气了。

好好的人为什麽满脑子情爱,要不然她也不至于把自己气得叛逆,跑出来现眼。

啊啊啊啊,可恶的赵夙!

别看她表面文文静静,话都不敢多说一个字,心底骂得可欢可大声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赵夙打了个喷嚏,周围随侍的人立刻担忧上前,被赵夙擡手拦下。

随侍们虽不敢在上前,可心里头都思绪纷飞。真是奇了,陛下除了前段时日大病一场,以往的身子骨一向健壮,说句大不敬的话,简直就跟铁打的一样。过去陛下上战场被流箭射伤,换了一般人,怕是都未必能挺过去,可陛下带着伤杀敌,还好得奇快,连郎中都称奇。

如今区区夜风都能叫陛下感寒吗,难道圣体不如从前?

周遭的人都快开始阴谋论了,但他们永远也猜不中,真正的罪魁祸首,或许只是一个没有利益干系的小女郎t。

杨窈若自己都不知道,因为李司阶的健谈,以至于他们的话题并没有就此终止。

“不会弹琵琶有什麽,鑒赏难得就在能听出曲子的那份意境!”李司阶不愧是能让不少女郎为之倾心,连康平坊娘子都青睐有加的人物,说起话来,好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