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念升起,别说杨窈若,武英都跟着入神了,只有颦月还在急。

这时候,颦月面前突然多了个白嫩好看的小手,抓着一大把晒干的寒瓜籽,颦月一愣,但她刻在骨子里的观念就是顾及主子,照顾好主子,又怎麽可能辛苦杨窈若久抓寒瓜籽累了手,微楞后连忙接住。

没等她说什麽,杨窈若就自然而然地收回手,继续看比试台,颇具松弛感的磕着寒瓜籽,聚精会神不说,时不时还和她们点评两句。

台上,看似瘦弱的李司阶已经逼得健壮男子步步后退了。若是比试兵器也就罢了,偏偏是赤手空拳,健壮男子看着就力大无穷,还是节节败退。

风吹得李司阶绯红圆领袍的衣摆翻飞,配上少年的意气飞扬,还有那副爱笑的好样貌,实在叫人眼前一亮不由心折。

“好一个俊俏的五陵少年,倘若能嫁他为妻,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武英双手交握,目光不离,由衷感叹。

颦月却不为所动,泼起了冷水,“他一拳能把壮汉打倒,换做你我,怕是挨了一拳便一命呜呼了。”

“世家子风姿俊雅,如何会打骂妻妾。”武英反驳。

颦月轻笑,眉目却仍旧像是浸染哀愁一般孱弱风流,偏她语气是与样貌截然不同的嘲讽坚定,“世家才龌龊。”

二人难得拌嘴,杨窈若在边上连声都不敢出,直到不经意间磕了下寒瓜籽才惊醒二人,向她告罪。杨窈若忙摆手,“不不,你们讲挺好的。”

她趁势挽住二人,状似閑聊,“不如我们一道说点閑话?掰扯掰扯嘛,没有事的。”

这一掰扯就到了晚间,杨窈若耍起赖皮来,哪是宫中循规蹈矩长大的二人能比的,说不做课业就是不做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