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赵夙让步,虽说课业不变,但好歹允诺了种种好处,杨窈若自然顺坡下驴,勉勉强强转头,擡起下巴看他,“成吧,答应了t可就不许反悔,我不仅要尝许多许多好吃的,金银财宝我也要!别的就不提了,你以前可是答应过我,要给我整整一筐的金子!

金口玉言,这总是要兑现的吧?而且我还有那麽多的许愿值,你说,够不够在建安换一个大宅子?既要离坊市近,又要内里环境清幽,最好能靠着江河,院子两边种满垂柳。”

她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亲手比划垂柳该是什麽样子,对去建安的生活满怀希冀。

赵夙一开始是宠溺地笑着看她,听到后头,笑渐渐淡了,“金口玉言,自然无改。可你去了建安不与我一道进宫吗?宫里……亦有许多去处,河也好,垂柳也好,悉数都有。可以有宫人陪你嬉戏,若想去坊市,我也不会拘你,随时可去。倘若你还想要何景色,我亦可让人建造。”

赵夙向前一步,高大伟岸的身躯靠近她,压迫感骤然而至。

杨窈若下意识后退一步,腰上似乎碰到什麽,重心不稳就要跌倒,赵夙眼疾手快,手臂如铁般箍紧她柔软的细腰,身体不可避免的正面相触,紧紧贴近,粗粝的大手隔着衣物都硌人,灼热的呼吸洒在杨窈若的脖间,酥酥麻麻,激起颤栗。

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只觉得腿软,不知为何,许是离得太近,一种奇异的痒意从脚底板升起,遍及身体,她觉得一定是因为这个仰倒的姿势太累,所以腿才打哆嗦,为了不至于跌落,她只好一只手紧紧抓住赵夙的衣袖,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指甲抠住腰后黑色皮革的蹀躞带,这也使得她非但不能推开赵夙,而且身体愈发迎合贴近。

赵夙的力气极大,即便有意收敛,可刚刚措不及防下,还是有些力道没能收住,以至杨窈若觉得被他大手抓握住的腰又疼又麻又酥。

烛火摇曳,两人的姿势暧昧紧贴,而外头似乎还有巡逻的脚步声,也不知会否看到二人相贴的倒影,想起这一茬,杨窈若下意识紧张起来,呼吸亦急促了几分,赵夙最开始并无旖旎,可到了后来就说不清了。杨窈若只能感觉腰上的手愈发滚烫,也愈发用力,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

她能听见他逐渐粗重的呼吸,然而下一刻,却听见他清醒克制的说:“小心些,你身后是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