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不是注意这些的时候, 她觉得自己好像僵住了。虽然他们仍有距离, 并没有彻底肌肤相亲,可却近到她的余光能清晰瞥见赵夙的眉毛, 滚烫的气息,除了被握住的手, 他们的身体也隔着衣物虚虚相贴,似近似远。

她觉得自己脸热起来, 动作都不大自然, 略有紧张道:“我、我……”

前头尚不觉得,等开口了, 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怯弱娇声,好似在刻意勾引人,但她真的只是紧张声涩。

杨窈若心跳如鼓, 犹豫着自己是否该解释,可如何解释?总感觉说了也很奇怪。

难道要说,我不是故意娇着声的, 你别误会?

这话说出来她会尴尬到连夜逃走的, 好似自恋狂, 生怕赵夙喜欢她一样。赵夙……与她之间不过是系统关联,似亲人似袍泽, 应该没什麽男女之情的。

想通了这一点,方才亲近的旖旎好像消散了不少,杨窈若镇静了些,她酝酿情绪,正準备一鼓作气拒绝,赵夙低沉喑哑的声音忽而在耳畔响起,勾得人心底酥酥麻麻。

“我教你。”

这样寻常的三个字,被他念得百转千肠,意犹未尽。

可若是执意想寻他的破绽,却好t似没有,字里行间未有挑逗,未有暧昧,总不好指着人家的鼻子骂他为何要将普普通通的三个字念得那麽引人遐想。

听着显得她愈发自信过了头……

于是,她只好低低应了声,“嗯。”

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垂,在她瞧不见的视角,赵夙勾了勾唇,目光仿佛盯人的野兽,等待人不知自的落网,气定神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