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帮着搬东西,可对营帐不熟悉,难免摆放得不对,不如……颦月你去看着点?”杨窈若煞有其事的认真说道。
颦月当真是个像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人,绰约窈窕,脖颈弯长,眉毛细皮肤白,行礼时候的动作美得每一帧都有韵律。她的声音也是细细长长的,“是,婢子明白,必定收拾妥帖,不叫女郎您的东西有所磕碰。”
等颦月走了,就只剩下武英。
杨窈若皮笑肉不笑,微笑看着人家,“你叫武英?”
武英当即弯身行礼,低眉敛目,“是,婢子贱名武英。”
她的礼也行得极好,规规矩矩,但论美确实有些比不上颦月,二人细微之处便能辨别差异,而且武英的手指关节粗大,像是干过很粗很重的活。
“是哪个英?”杨窈若快将笑容扬到耳朵根了,试图最大程度释放善意,她觉得自己换身绿色衣裳都能扮向日葵了。
武英的声音偏沉偏重,尾音略嘶哑,“回女郎,是‘英英白云,露彼菅茅。’的英。”
杨窈若,“!”
她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真的维持得好勉强。
为什麽一个个都这麽……有文采,只有她受伤的世界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