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马上,将目光落在了吴二九身上,“二九也到了开蒙进学的年纪,不如阿若你教他些朗朗上口的啓蒙典籍,教学相长,彼此都能受益。”
闻言,吴二九立即看向杨窈若,虽然囿于自幼所学教导,没有轻言请求,可他眼巴巴的望着,眼里写满渴学二字。
赵夙之所以是赵夙,就是他永远能拿準杨窈若的心思。
她本就对吴二九动了恻隐之心,现下还真不忍心拒绝。
在杨窈若做心理斗争,正準备答应时,就见察觉出氛围不对的吴二九已故作老成,稚嫩的面容学着成年人的神态,认认真真的对杨窈若道:“承蒙杨姐姐、赵兄长好意,二九愚笨,若是偏劳杨姐姐,实在过意不去,不必强求的。”
看他小小身躯,说话似是而非,一副老学究的口吻,还懂事的把错都归咎到他自己身上,杨窈若哪还能忍下去,脱口而出道:“我教!”
吴二九的眼神像是沙漠的旅人遇见水源,蹭亮又满是期待。
“谢谢杨姐姐!”这是t除却赵夙让人把吴二九的娘亲带走救治外,吴二九声音最激动的一次了。
总爱装成稳重成年人的吴二九,也有小孩控制不住情绪时候的雀跃模样。
提起读书,提起学问,他几乎就变了一个人。
只见吴二九小小的身躯,慢慢坐直,手擡起又落下,对着杨窈若郑重一拜,“二九谢杨姐姐授学之恩!”
天吶,乍然见到这个情景,杨窈若心头一跳。
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受得起这麽大的礼,她自己也不见得多有文采,一开始只是以为像教邻家小孩那样,简单教一些文章背诵而已。可吴二九的做法也没错,甚至可以说很好,至少这里是古代尊师重道,能授予自己学识的人,应该回哺足够的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