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说着,还沖地上呸了一口,“真不是东西!”

绿色官服的中年男子对自家小舅子还算宽容,摆了摆手,收敛起谄媚笑容后,肥胖油腻的脸上竟隐隐有两分智慧,“你懂什麽,他可是琅琊王氏的旁支,他若不是东西,我们成什麽了?犬彘?”

衙役讪讪摸头。

绿色官服的中年男子似乎只是自言自语,也不管衙役听没听懂,“眼看世道要乱了,有家族的世家子弟都好求个庇护得以安身,也不知如我这等寒门,该如何自保。”

感叹过后,绿色官服的中年男子陡然正色,“先前让你準备的美人呢?”

衙役忙不叠点头哈腰,“养着呢!姐夫您可是要背着我姐姐养外室?您放心,我嘴巴严得很,绝不和我姐姐透露半个字。”

绿色官服的中年男子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自己的小舅子,但念及是妻子唯一血亲,勉强忍了,“那是準备送给王家人的!难得能和王秘书丞搭上,自是要经由他牵线搭桥,向王氏一族献上礼物。”

衙役遗憾叹气一声,“啊?那两个美人色艺双绝,还叫老鸨调教了许久,送人多可惜。”

这回绿色官服的中年男人是彻底忍不了了,当头就是一巴掌,追得衙役抱头鼠窜,“姐夫,姐夫,我知错了!”

中年男人毕竟虚胖,打了会儿就没力气,喘着气停下,告诫衙役,“那两个美人,你不许染指。别说可惜,怕只怕人家看不上。这回要送的可不是六品七品的官,是琅琊王氏家主幼年走失的亲生子。好在这只是引子,搭上路后,我自有厚礼……

王徵啊王徵,但愿你是能保我一家老小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