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前车之鑒,但杨窈若不信自己的牙口这麽差,她思索了一会儿,不服输的点头!
赵夙说好,然后剥开边角,掰下饼子最中间的一块递给她,“旁边的许是我烤过了,略有些硬,你尝尝这块。”
他把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也叫杨窈若誓要与饼子挣个高低的心思散了散,她接过那一块,小心的咬了一口,还是特别硬,可却比先前好多了,尽管费牙,用力咬也勉强能吃,就是太阳穴上的筋用力得一跳一跳。
费尽千辛万苦,她可算是把那一小块吃完了。
赵夙则把掰下的边角送入自己口中,饼子的硬可不会因人而异,他吃定然也是费尽的,可却面色平常,想来是从前常吃。
他见杨窈若盯着自己,解释了一句,“这饼子是行军干粮,太硬,咬多了牙疼,明日脸该酸胀了。”
杨窈若收回目光,乖乖吃她酥软清甜的玉露团了。
吃饱喝足,就到了睡觉的时候,安排好守夜跟轮换的人后,就得尽快入睡,否则明日还要早起赶路,容易受不住。
虽说方才赵夙和其他龙骧卫一道捡柴干活,事事亲力亲为,但无形之中还是有主仆之分的。其他龙骧卫默默与赵夙所在隔开一段距离,但若是俯视而看,他们都在赵夙周遭,既不会打扰他,又能防止有人绕过他们刺杀赵夙。
衆人都是和衣而卧,或是靠树,或是两两靠背相依。
本来赵夙怕杨窈若未曾在野外入睡过,寻了些枯草,用旧裳铺于其上,打算叫她将就一晚,但杨窈若看了看衆人,拒绝了。
至于靠着树睡……
杨窈若真的不行,她小时候父母尚未离婚但总吵架,没人管胆子大,喜欢中午到处跑着玩,有一次就是累了靠在树下睡着,结果一只小虫子钻进了耳朵,疼得捂着耳朵打滚,还好送进医院急诊用药水把虫子淹死倒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