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夙翻身上马,把杨窈若紧紧护在怀里,她的头靠在他宽厚的胸膛,可靠安稳,连心跳都沉稳有力。他脱下外裳,披到杨窈若的身上,遮住她的面容,也挡住了连绵不绝的冰冷雨水。她发冷的身体也渐渐回暖,与外头的剑拔弩张仿佛隔绝成两个世界。
她有的是安心、寂静,与沉稳的心跳声。
而坐在马上的赵夙,随手拿起弓,从挂着的箭囊中取出一支较寻常箭身更粗的长箭。
他的动作引起沉默的黑衣人们的注意,也就是曜卫,他们训练有素的围在魏秉笔面前,上下两t个盾牌,可谓是围得密不透风。
赵夙笑了笑,持箭挽弓,手臂肌肉贲张,他眯了眯眼睛,似有讽意,微一侧头,长箭如猛虎飞出。
长箭撞上铁盾,并未如常理一般未果掉落,而是激起波澜,生生将执盾牌的人逼退跌落马下,连盾上都多了显眼的长长凹槽。
看似水洩不通,严密护卫魏秉笔的衆多盾牌,轻易便乱了,只要赵夙立时拿起第二支箭,以他的能耐,魏秉笔早已被射穿头颅,一命呜呼。
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魏秉笔也是,可赵夙没有这麽做。
本该对峙的两边人马,只余无尽寂静。
在此刻,先前追赶杨窈若,而被一箭射穿脖颈的尸体,忽而变得无比显眼。
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步了那无名尸体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