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错。】
“那什麽错了?”她突然就敏锐起来,目光警惕,快能冒绿光了。
【礼错了。】
【女子左手在内,右手在外,你反了。】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叙述,免得被误会他在嘲笑。
但是,这又有什麽用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没人的小道上,传来某道气急败坏的怒吼声,惊起满树雀鸟。
“赵夙!!!都怪你,为什麽不早说,啊啊啊啊啊!
我太丢人了,太丢人,呜呜!”
赵夙无奈扶额,也许自己不该照着主系统的任务教导她,《仪礼》也该提一提了。他正想着,任务列表里就添新的一个,正是教授《仪礼》的内容。
之后能把礼仪学得有多好,关现在的杨窈若什麽事呢?
她夜里躺在床上都忍不住悲痛欲绝,一想起来就拿被褥蒙脸,心里喊赵夙的名字,严正控诉他!
直到睡着了,才有片刻安宁。
赵夙叫人把批阅好的奏章拿下去,明日就要出征,堆积的奏章必要处理完,近几日都在挤时辰看,好在悉数处理完了。他揉了揉胀痛的头,听惯了杨窈若的声音,她一安静,他倒是觉得不习惯了。想起她,赵夙就禁不住弯唇,夜间略冷的含元殿在昏黄烛火的照耀下,也都渐渐显得温煦起来。
风吹开了朱红的窗户,一旁服侍的宫人当即便想去合上,免得夜里风凉,惊扰了陛下。
然而赵夙擡起手,挥退了宫人,自顾自擡首。
殿内烛火通明,看不见星空,只有幽深夜色,可窗外的杏花树开得极好,冷风一吹忽忽飘进殿内,落到案上,赵夙伸出宽大手掌,其中一瓣就这麽悄然落到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