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便好,只看杨窈若不像开窍的样子,何必着急。即便真要娶人家,也得等乡试过了再说,有了功名,才好告慰祖先,也能给人家女郎撑脸面。

顶着自家儿子控诉的目光,桓叔母不急不躁自个儿带着杨窈若朝布庄去。

沿途叫卖的小贩很多,杨窈若左看右看,总觉得新鲜。

桓叔母就慈爱的看着她,在杨窈若四处张望时,停了下来,买了个什麽东西。

“尝尝这个。”桓叔母递来一个打开的油纸包,里头是几块不规则碎掉的黄色糖块。

杨窈若伸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嗯!!!”

“好吃!”

糖的价格昂贵,那些并不洁白的白砂糖都要上供,但制作粗糙的饴糖庶民还是能吃得上的,杨窈若手上这块颜色不均底部似乎还有渣滓沉澱。不过,作为庶民能吃上便不容易了。

至少在原主的家里,除了那罐被藏起来的桂花蜜,她没看到任何能和糖与甜沾边的东西,足见珍贵。

她与桓叔母算起来非亲非故,能舍得给她买饴糖,实在大方,杨窈若顿觉羞赧,“谢谢叔母!”

桓叔母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好意思,目光慈爱的浅笑,“我膝下无女,看到年轻的女郎总是喜欢,不瞒你说,貍奴幼时体弱,我和他阿耶求了签问了道,不得已将他当女郎养过,换上半臂襦裙可俊呢,邻里就没有不夸他玉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