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夙看着任务栏,不由好笑。好在虽然琐碎,却都是她提过的,他早早就已备下。

将东西备齐放一块后,他又添了一个布袋子在其上。

倘若杨窈若任务完成得好,作为系统是有权限予以额外的奖赏,他熟练钻研规则,动私心也不会被主系统捉住把柄。

杨窈若一睁开眼,面前就堆满了东西,为了能再次品尝赵夙他家厨子的手艺,杨窈若连晚食都没吃,专心等着呢!肉羹的荤香绕着屋子直往她鼻子钻,她平日像是馋鬼投胎,可是此刻却没顾上一解肚子的饑火烧肠,而是绕过肉羹抓住了一卷画轴。

她迫不及待的解开画轴,楣杆滚落,一张画像便如人一般立在她眼前。

这时候的画自然不能指望多写实,可也没想象中的写意,至少线条鲜明,能大致看出一个人面貌,尤其是神态。他的眉骨高,线条淩厉,即便是身穿靛蓝色常服,面色平淡,可眼睛画得锐利肃杀,对视久了总叫人心底发毛,不过面容却很俊秀,五官优越,每一个部位都像是女娲精心捏造。

杨窈若初初直面画像,怔愣了一瞬,“赵夙……”

赵夙自少年时崭露头角就没人对他的相貌置喙,前朝的梁悼帝还曾看中他,觉得美姿仪,性骁勇,为此起了招他做驸马的心,可惜那时悼帝膝下尚无公主问世,只得遗憾作罢。

此刻听见杨窈若的停顿,他倒是没忍住跟着提心,莫不是嫌他年纪大?可画像是他及冠之年好友所画,当时他才打赢一场硬战,未能恢複如常,身上杀气重。

那便是嫌太兇了?

小女郎的心思并不好猜,当日为赵夙作画的好友,不日前寄来的书信就抱怨小女郎的心思阴晴不定,好友的女儿举办花宴,他费劲心思打造了数套繁複的金碗送去,本是想讨女儿欢心,没料到把女儿气哭了,说是俗气要遭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