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亲昵,仿佛在撒娇。

刘婆子却被吓得一激灵,可心底的重石却放下了。她对杨窈若那般欺负,人家心中有气不足为奇,此时能宣洩出来,后头才不会想方设法与她为难,倘若客客气气的,转头便报官,那她可没什麽好果子吃。

若是后者,她拼着杀头的险也要把杨窈若做了,到时候纵使杨窈若的兄长回来,也死无对证了。

可要是能受些皮肉之苦,就把事情揭过,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杀了杨窈若风险太大,不到万不得已,刘婆子自己也不愿惹上烫手山芋。

故而,眼看杨窈若越来越近,刘婆子也按下恐惧不曾躲。

杨窈若一瞬不落的盯着刘婆子神情的变化,特地放慢动作,慢慢的扎下去,钝刀子杀人才更疼,不是吗?

“嘶嘶嘶!”刘婆子疼得眉毛眼睛全挤在一块,面容扭曲,用银针扎人是她学来的法子,经过她手的女郎几乎都尝过她的厉害,既能叫人疼上一场学个乖,又不损皮肉,照样能卖个好价钱。

这还是头一回银针扎到刘婆子自己身上。

杨窈若动作虽慢,下手可不留情面,她不仅扎,而且旋着扎穿刘婆子的手掌,疼得刘婆子打抽,然后才慢条斯理的问,“疼吗?”

“疼!疼疼!”刘婆子声音都变了,仍旧赶忙回应杨窈若。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