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也许不失为一件好事。
原以为会沉默的走到邻村,然而过了两息……
“赵夙,我脚疼。”
【先忍忍。】
“赵夙,我累了!”
“赵夙,怎麽路这麽长!”
“赵夙!啊啊啊,那边密密麻麻好多虫子!!”
【再忍忍,过了这段路便好了。】
可惜他的话很快淹没在杨窈若接连不断的状告里。
很好。
【行途漫漫,不如读书。】
“啊?”
【昨日背的乐理呢?重温一遍。】
杨窈若成功被他带过去,她开始磕磕绊绊的回忆起自己学过什麽,忘了关注路上发生什麽,身上有什麽小疼小痛。没奈何,教过就抛之脑后,谁家好人朝不保夕还刻苦去记这些,她连在现代都没刻苦读书过,全靠她的老母亲真金白银堆上去,才考了个不错的成绩。
倒是赵夙,他强的可怕,不管什麽都能教,经史典籍信手拈来,教完论语教乐理,教完乐理背兵法……
按赵夙的说法,等将来他找到她,除了这些诵读的,还要学骑射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