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自作多情了。

有一丢丢尴尬。

她努力想措辞,想把这份尴尬圆过去,但一时想不到。

还好赵夙不是寻常粗犷大意的武将,能察觉到杨窈若情绪的不对,他率先说话打破沉寂。

【脸上的伤别忘了涂药。】

【否则到了明日怕是要肿起来。】

“哦哦,好。”不管赵夙说什麽,杨窈若都应下来,她还留有尴尬的余韵,脸仍旧在发热。

在现代时,她就是不折不扣的社恐,在外不敢多说一个字的,不小心干了蠢事,回家能在睡前反複播放三年。也就是来了这里以后,t被折磨得性情大变,刚刚后知后觉的恢複了些本该有的状态。

一个社恐、内秀,做错事只会附和的小姑娘。

不过,尴尬归尴尬,杨窈若对柴房的恐惧在不知不觉间消弭殆尽,只纠结着眼前这件事。

赵夙那厢也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琴音再起,这次比方才要轻柔许多,似山水泠泠,又似风中低喃,叫人心神舒畅,微微困倦。

杨窈若悲愤道:“课业这麽多吗?”

【不是。】

【是安眠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