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两银子的聘礼,几乎是把我姐买过去了……不仅长得丑,年纪还大,根本配不上我姐,还有那个该死的媒婆,要不是她,我姐她爹娘也不会这麽快答应……”
温小云沉默无言,幸福的人,幸福得千篇一律;不幸的人,不幸的千奇百怪。
两人在门口喂了很久的蚊子,好不容易等到李英出了那个破门。
李梦沖动地就想沖出去,但被拦住了,“干吗?那就是我姐。”
温小云将她扯到角落,“你别沖动,万一被那个畜生看到,你姐又要挨打。”
李梦又气又恨,但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便坐在稻草堆边抹泪。
两人一直没找到机会,李英在这个家里过得很辛t苦,一整日几乎都没有歇下来的时候,尤其是那个畜生回来后,李英几乎没有出门的机会。
李梦急得直哭。
温小云拍拍她的肩,“你相信我吗?”
李梦:“我信。”
……
赵官人摇摇晃晃地从赌坊里出来,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坐在台阶上的男人。
他气得一脚将他踹开,“滚蛋,什麽髒东西,别影响了爷的财运。”
男人本来想大骂,但眼一转,忽然看到一个荷包落在了地上,他顺势滚到了旁边,讪笑道:“是是是,官人,我滚,我滚,我这就滚……”
等赵官人离去后,男人飞快地爬起来,再看地上,哪里还有荷包?
男人躲在无人处,将荷包打开,里面有四个银锭子,还有三个散碎银子,五十多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