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打量方吉,“方老板,你是怎麽娶到瑶娘的?”
方吉一愣,眨巴着眼,笑着道:“当然是因为厨房里的活儿干得好呗。”
温小云笑了笑,没有继续问,她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爱好。
好不容易过个阔绰的年,温小云没有吝啬,买了鸡鸭鱼肉,还弄了一整只羊回来,羊头羊肠羊腰子那些全都一锅烀了,汤汁浓白。
每天早上下一碗面,撒一把鲜绿的葱花,再放上一把烫得脆爽的小萝蔔菜,滴两滴酱油,别提多鲜了。
羊肉则是提前腌制,放在雪地里冻上,用木匠专用的刨子,刨成如纸薄的羊肉片,用来涮火锅,那真是顶呱呱。
温小云直接用外头烀的羊汤做底汤,又倒进炒好的火锅料,可惜这个时代的香料除了贵,还特别稀少。
不过,这个时代的羊肉滋味,足以弥补这点小缺憾。
温小海这会儿不介意做事儿了,鼻翼不停的耸动,“姐,这个好香啊,太香了,怎麽以前没见你做过?”
瑶娘也闻到了香气,过来瞧见那薄如蝉翼的羊肉片,便笑道:“哟,难怪这麽香,是拔霞供啊,今晚可有口福了。”
温小云端着一碟切好的藕片,恢複了往日的活力,“我这也是偷懒儿,不过大冬天的,炒菜没两下就凉了,吃点热乎的,也更热闹呀。”
温小海也帮着一起端菜,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吃了。
虽说有火锅,但秀嫂子还是觉得太单薄了,不像过年,还是做了几道菜,一道辣炒鸡块,一道糯米鸭,一道清蒸鲫鱼。
“过年总得有条鱼,年年有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