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将家里的事儿安排好,便跟着柴爷爷一起去县里送货了。
她昨夜清点自己的财産,加上卖地的三十六两银子,一共也才攒了五十两整。
看着挺多,但不禁花,而且卖地的钱占大部分,可见做生意有多难了,她这种几文钱的小生意,想攒钱是难上加难。
哎,花销其实有点大,尤其是现在成本大大增加,但这些都是必经之路,前期艰难点儿也正常。
买铺子是不用想了,就是不知租个铺子,可不可行。
瑶娘听她说想开个铺面,十分赞同,还很为她高兴。
“我也想说呢,你这东西不开个铺子,光靠送货可挣不了多少钱,再说了,我一个茶铺,帮你销不了多少,还是早点来县里,以后咱们也能作伴。”
温小云听得有些不好意思,若不是瑶娘帮忙,她真的分身乏术。
她没有多少积累,在县里的每一天,意味着睁眼就是吃喝住行,样样都是钱,她支撑不起。
“我现在也就是个想法呢,瑶娘,你这附近的铺子,租金多少?贵不贵?”
“我这铺子买下来,花了二百八十两银子,上一任店主卖得急,要现钱,也算捡了个便宜。”
瑶娘笑道:“你要是想租铺面的话,我给你打听打听,但你也知道,这条街是主街,月租可不便宜,就我对面那家,一个月就要五两,你之前来,最繁华的那段应该也逛过吧,就那家王婆水饭,听说一个月就要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