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顺畅,上辈子看得各种电视跟案件在她脑子里晃。
“……说不定奸夫□□合起伙儿来做下的呢?那孩子不能吃鸡蛋,偏偏这个时候有人喂鸡蛋,大人,这难道不可疑吗?”
她看向妇人。
“说不定等这件事了了,就要轮到你,你信不信你要是被他弄死了,连报官的人都不会有?你这麽多年,膝下只有那麽一个儿子,你丈夫跟婆婆真的甘心?你好好想想吧,别让你儿子枉死,也别受挑拨,不然你儿子魂魄都不安……”
这话刺得紧,一家三口跟疯了似的沖上来,要把温小云给活撕了。
县令并不昏聩,在升堂的时候,就已经去请街坊邻居了。
温小云甚至看到了那个老太太,她心下一安。
那妇人本来半信半疑的,可在她询问丈夫跟寡妇的事儿后,她突然就爆发了,尖叫起来,“你不是说再不跟她来往了吗?你不是说过吗?”
那丈夫自然是连声否认,甚至赌咒发誓。
方小飞在一边凉凉道:“老天爷在看着呢,你乱发誓会被雷劈的。”
县令惊堂木一拍,几个街坊就上了堂。
温小云目光扫到了男人,见他气势汹汹地看过来,眼里带着得意,她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就连老太太都反水了,言辞凿凿地说那孩子就是吃变蛋死的。
“大人,那孩子可怜,就这麽横死了,您一定要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