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食盒打开,端了盘红彤彤的烧鸡出来。
“柴爷爷,咱们今天辛苦了,吃个烧鸡庆祝一下。”
柴爷爷看到烧鸡,食指大动,“好丫头,今儿让我喝一杯吧,这麽好的烧鸡呢。”
温小云严肃道:“不行,您前两天说好的就喝三杯,结果呢?您把那一壶全喝了。”
柴爷爷摸摸鼻子,“你那炸小鱼儿太下酒,我一不小心才喝多的。”
温小云给柴爷爷撕了个鸡腿,“您就吃吧,别想喝酒了……”
铜铃声幽幽,一老一少一牛,踏上了回家路。
温小云虽说是不让柴爷爷多喝酒,但看他老人家馋得受不了,还是跑去打了一壶,听小二说是什麽果酒,反正度数不高。
经过羊汤馆的时候,她已经摇晃着睡着了,柴爷爷还在赶车。
周清连忙拍身边的毛凯,“是小云,小云。”
毛凯伸头看了眼,没看到,撇嘴道:“看到就看到了,你激动什麽?怎麽?你想吃她的茶叶蛋啊?”
他的眼神还带着好笑,想起娘说的话,就觉得乐死了,周清跟温小云,娘怎麽想的?
周清埋头小声道:“今儿咱们都挨了多少骂?以前小云在,十天半月都挨不了一句。”
毛奔也点头,“就是,你怎麽回事?老是出错,还连累我俩。”
毛凯啧了一声,气哼哼的:“我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再说了,那是我的问题吗?他吃葱又不说,自己不能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