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丫头,快开门,不然我打死你,我叫爹打死你,快开门,我饿了……”
堂屋那里的温父听到后,也气得要命。
“赔钱货,贱种小娼妇,还不给你弟弟吃?是想找打吗?”
“赔钱货,比你娘还贱的赔钱货,小海是温家唯一的儿子,你敢饿着他?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贱丫头,等老子卖了你,让你去做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
温父扯着嗓子骂,但腿断了爬不起来,也只能骂,最多就拿手拍竹榻,拍的蹦蹦响。
温小海得到了爹的声援,立刻又硬气起来,他可是温家唯一的儿子呢。
他是温家的唯一根苗。
“赔钱货,快开门,不许吃了,我饿了,我要吃饭……”
温小云让他在门外嚎,理也不理。
吃了面,又喝了一碗面汤,原汤化原食,对她现在的胃和身体有好处。
吃完后一抹嘴,将碗丢在竈台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儿。
吃了两碗面,又出了一身汗,这可不是虚汗,是吃多了热出来的汗。
温小云觉得身上有了力气,整个人精神多了,就是头上的包还是好疼,头有点晕乎,等忙完了一定要好好睡一觉。
不过,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
温小云四下一打量,将目光放在了烧火钳上。
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