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怡嘴角弧度骤然扬起,回答的坦然又直白。
“我男朋友生日。”
“我想,我不应该缺席。”
后来。
任思怡为了在元宵节当天赶回去,加班加点熬了好几个大夜,终于搞定了这边的工作。任思怡倒是没有把要赶进度的压力,放在她随行的工作人员身上,她选择了牺牲自我睡眠时间。工作结束那瞬间,任思怡第一次感觉到了这麽浓郁的放松。
任思怡之前总担心,进度稍有偏差,她仍是不能当天赶回。任思怡不会担心机票紧俏的问题,因为任思怡再做出决定那瞬间,已经让她的工作人员定好了机票。
像是一个激励自己的细节,又状若是一个替自己加油鼓劲儿的目标。
还好。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任思怡经过好几天的高强度工作,兜转终于到达目的地时,因疲倦而泛起酸涩的眼眸,不经意捕捉到那道气场决然的身形时,在她盈满笑意的眼眸与那双漆黑深邃的双目对上时,任思怡忽觉格外值。
076
时间倒退回盛夏晚间, 任思怡用力推翻桌面水杯,身上衣物难免沾染了些油渍水渍。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愤恨离开,脑袋高昂一步步走出餐厅。
轮到走到街边路灯昏暗, 没有熟悉人物能捕捉她身影时,任思怡陡然垂下了脑袋, 酸涩眼眶内温热眼珠不断颤巍着。
离开时高跟鞋散发出的声音清脆, 再到现在,她脚步声拖长发出滋声。任思怡脑内重複着李覃朽那句折辱言语, 任思怡已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任思怡想不明白癫狂世界里的失衡,她尽心尽力完成每一次工作,沦落在李覃朽这类人眼中,却被归咎于是她的外貌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