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如果不能t下去,她或许会难过几天。
程煜握着一台轮椅的把手,但他脚步并没有走进病房。
他不紧不慢对她说着曾经同样的话。
“外面下暴雨了。”
“我推来了一个轮椅。”
“想下去看看吗?”
任思怡没有选择出声,警惕着神情点了点脑袋,步调极其慢像孩童蹒跚学步。
程煜站在原地没走过去,等待任思怡跨步。她害怕望了望他的表情,手指紧握着木偶,呼吸变得沉重,似乎是担心会挨骂,“没事,你坐在轮椅上,我推着你下去。”
得到了肯定回答,她这才安稳坐在轮椅上。
从病房到楼下不过几层电梯,她好奇四处张望,程煜淡然嗓音响彻耳畔。
“你已经很久没有下过楼。”
“那边的花坛改成了休息区,门口的便利店开到了里面。”
程煜推着她缓慢来到台阶边缘,驻足下脚步看着倾盆大雨。他忽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语。
“不同的时间。”
“你做着不同的事情。”
“自由,大胆。”
任思怡黯淡眼眸聚集起一点微弱光亮,她眨了眨被灯光晃到刺痛的眼眸。温热指腹津贴在木偶的肩膀处,顺着他的话展开了无限的遐想,不同时间的里她又会是怎麽样的。
“你会有很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