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
“不下车?”
搞得她像是做了不轨事迹般心虚。
任思怡嘴角抽搐,尴尬笑了笑。
“下啊下…下。”
任思怡现在想跑倒没地方跑,她开车回的自己家,她难不成跑到程煜家里躲着?
等他瓮中捉鼈?
任思怡紧张咽了咽口水,手臂颤巍推开车门,一步改做三步缓慢前行。
程煜朝她伸手,声线清冷平淡。
“怎麽?”
“没。”
顶多是看您老人家有些发憷。
任思怡不敢在风头上再去招惹程煜,老实把手放在他手掌上。程煜牵她,步调迈的比以往急,任思怡在心底问候了姜潮年祖宗十八代。脑袋无措半垂下,程煜没见外输密码进她家,脚步刚跨进家里,任思怡下意识想擡脚离他远一点。
程煜一眼看穿她的把戏,用力把她拖拽回来。他舌尖抵了抵上上颚陡然气笑了,单手掐在她腰间位置,石膏触觉抵在她腰后。任思怡上半身往后仰了仰,替自己辩解,“你,是不是误会什麽了?”
“我有说什麽吗?”
“…”
任思怡腆着牵强笑容想再说几句,程煜蓦然俯身拉紧距离,呼吸交织间,他薄唇擦过脸颊堪堪停留在她耳垂边。声响被无限拉大,阴冷中淬着怒气,“前男友?”
完了。
这下,任思怡是真无法解释。
程煜突然变得极富耐心,作势非要等到她的回答。
冰凉手指擦过修长脖劲,泛起一阵涟漪,沙哑磁性的音调再次袭来,如同枝藤牢牢束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