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恍然打断她飘浮思绪。
“你确定?”
“?”
“你要一直问我其他人的事情。”
任思怡懒得搭理他,她差点被这暴雨天洗刷记忆,忘记程煜是怎麽样的性格。对于这些事情的在意程度有多深,能看见弱势状态的程煜,怕是只有这暴雨天。
等她们走出蛋糕店,时间接近零点,雨幕消失,如果不是地面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坑洼,或多或少积着雨水,或许他们会忘记下过暴雨的事实。
程煜牵着任思怡朝家的方向慢悠悠走,迎面走来一对相携步履蹒跚的老夫妻。
他们四人擦肩而过,不同的方向,相同的是,他们皆在平凡世界里拥有着不同凡响的爱意。
擦肩而过那瞬间之后,任思怡无意踩到一个积满雨水的深坑,衣摆裤腿鞋边无一幸免,全然被混杂尘土的污水打湿。任思怡不怎麽在意,没伸手去碰去整理,粗略瞥了眼,用掌心拍了拍光洁额间。
“程煜。”
“你弯下腰。”
他很不解但配合她弯下腰,任思怡伸手在包内摸寻了片刻,脆响声在夜晚很明显。如果说泰山上吉他拨片的脆响声,是与过去释怀接受新的未来。
那,现在的脆响声,是幸运降临的提示铃声。
任思怡故意放缓了抽出的动作,冷风袭过,这次的提示铃声他们一起听见。
“你看。”
银链垂吊在半空中,不断随风波动,任思怡垂下眉眼,指腹磨砺着拨片。
这个动作她做过很多次,没有一次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欣喜。她屏了屏呼吸,在程煜深沉注视下,翻动其中一片,
“看。”
“是已知。”
任思怡不着痕迹吸了吸鼻子,她不想深究是鼻尖酸涩,或是她被冷风所侵袭泛起凉意。她凭借头顶黯淡路灯,打开了银链上的暗扣。她掀开眼皮露出炯亮眼眸,含笑对上程煜灼热视线,